心理医生想要开口提醒贺迟,这样的想法太危险了。
如果宁知意被催眠后,一旦想起来,那结果就是更加强烈的自毁。
但是她被贺迟冷漠的神色死死钉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贺迟想把她弄死,只是动动手指的事,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可怜别人?
宁知意强撑着情绪,跟着贺迟一起回去。
她找了个借口回到房间洗澡离开贺迟。
宁知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已经被掐得出血了。
【宁知意:舒舒,贺迟他打算催眠我,让我忘记安澜,我没有别的离开贺迟的办法了。】
【宁知意:我不死,他一定会找我,安澜时刻都有暴露的可能,所以我必须要设计一场足以让所有人信服的假死!】
宁知意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混沌的脑子清醒清醒。
一想到贺迟,她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也许,她一直没有真正了解过贺迟。
太可怕了。
一个人,怎么能连一点感情都没有?
甚至还想让自己变得和他一样,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宁知意咬紧牙关。
但是现在已经走到这种地步,她也没有回头路了。
这场戏,她要演演得漂亮亮。
叩叩叩——
宁知意心脏漏跳一拍。
是贺迟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