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只是对其中一样材料的出处感兴趣。”秦序看着他,“这人,你应该能联系上吧?”
“能是能。不过他常年待在实验室,极少在公司露面,更不见生客。”
杜经理说着,求助般地看向林晚棠。
林晚棠淡淡地问了一句:“陈关海见过他吗?”
“见过,有一次还是我带着去的。”
“既然陈关海能见,我们自然也能见。”
林晚棠敲了敲桌子,“你现在就联系,陈关海留下的这些账目烂摊子,我们林氏得查个水落石出。”
“好,好,我马上问问。”
杜经理不敢推辞,赶忙掏出手机,翻找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他说了几句,随后转向秦序。
“秦先生,您的名字怎么写?”
“秦序,顺序的序。”
杜经理将名字复述过去,又听了片刻,才挂断电话。
“他前两天出门了,还没回来,接电话的是他的助手,事情已经说了,会替您转告。”
秦序报了自己的号码:“把他的电话和地址发给我,人回来以后,你给我回话。”
“好。”
杜经理存下号码,将联系方式和地址一并发了过来。
秦序点开看了一眼,又问道:“你上次带陈关海去见他的地方,也是这儿?”
“对,我们平时去取货,也都是去那里。”
秦序将地址记下。
只要这个地方还在运转,就一定能顺藤摸瓜找到人。
做药的人什么时候回来,可以再等回话,这个地方却不用一直等着,回头就能让人去看看。
杜经理放下手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旁,吴倩已经核对完了大部分单据。
她将几张送货单抽出来,放到林晚棠面前:“有几批是陈先生亲自取的,其余的,大部分都有收货地址和签字。”
林晚棠翻了翻。
几家公司和医院的名字,她都见过。
有几家,以前甚至还打着陈关海的旗号,来找林氏拉过医疗器械的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