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当时已经被彻底吞噬,那几个人一个也活不了。”
说到这里,老人自己也皱紧了眉头:“他究竟是怎么在那种绝境下撑过来的,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秦序没接话,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门内的气息能延缓复苏,裴观棋就是现成的例子。
爷爷能撑过那一年,多半也跟那趟“进门”有关。
秦序把手机递了回去:“原片给我。”
老人接过手机,却没有动作,而是转头看向警灯闪烁的饭店。
“秦序,把那只鬼收回来吧。”
秦序看着他。
“剩下的人,别杀了。”
老人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与妥协,“原片,还有拍摄的具体位置,我全给你。”
“你还是想保他们?”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滨海商界杀绝了。”
街对面的骚乱还在升级。
警察举着扩音喇叭,一遍遍勒令里面的人缴械出来。
二楼破碎的窗户里,断断续续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和哭嚎。
秦序盯着那边看了几秒,忽然嘴角一挑,抬起右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极轻的一声脆响。
最里面的包厢,几个老板都围在钱绍文身边。
“钱总,现在怎么办?”
段成川攥着还没接通的手机,额头上全是汗。
他是滨海有名的地产大亨,平时多少人想约他吃顿饭都得托关系。、
可到了这会儿,他也只能盯着钱绍文,等对方拿主意。
钱绍文刚要开口,脸色忽然变了。
六扇布满红锈的铁门,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四周的墙壁上!
离墙最近的几个人慌忙往里挤,椅子撞得乱响。
“嘟!”
段成川手里的电话,恰好在这时接通。
他猛地将手机贴到耳边,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