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和滨海市的警署副署长关系可不错,来之前我跟他打过招呼了,说今天可能有危险。”
“位置也告诉了他,下午5点如果不给他电话,警署就会把这里包围!”
她眼神揶揄:“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想在滨海立规矩,嫩着呢!”
陈总已经被女人扶起来,他虽然没有像女人那么强势。
但脸色已经好看了不少,显然在来之前,二人做足了准备。
秦序则是看着两个人,一言不发。
他手指轻轻摩擦着座椅扶手,眼神平静的如同一汪潭水。
“你们好像还没有否认,有没有带窃听器来。”
秦序指尖一顿,声音平淡。
“否认?”
女人不屑一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得向你承认否认?”
“我这么大一个集团老板娘,多少人天天打我们的主意。”
“我为了安全起见,身上带点东西怎么了?”
她上下打量了秦序一眼:“还轮得着向你汇报?”
“老陈,我们走,别跟他们废话。”
她扶着陈总就转身正要走。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忽然在大厅里响起!
陈夫人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
“哎呦!”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扇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摔砸在地毯上。
嘴角瞬间撕裂,鲜血狂涌。
她猛地抬起头,捂着高高肿起的半张脸,满眼怨毒地尖叫。
“谁打我?!”
没有人回答。
只听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脚步声。
嗒,嗒,嗒。
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手,毫无征兆地从半空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