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楼密集的市中心,到临江的长桥,再到城西逐渐稀疏的街道。
血腥味接连飘过。
一路上,察觉到异常的阴人,纷纷停住了手里的事。
有人端着茶杯,忽然坐直了身体。
有人才走到窗边,体内的本命鬼便猛地缩了回去,惊得他连忙收敛鬼气,往墙后退了半步。
街上仍旧人来人往。
那股恐怖的阴冷,却已经从整条街上碾了过去!
等他们再探头时,连源头都找不到了。
一间临街的铺子里,男人反锁上门,匆忙掏出手机。
电话一通,他便压着声音开口。
“刚有东西从我这边过去,鬼气重得吓人,正往西边……”
“我知道。”
听筒里的声音同样绷得很紧。
“刚从我这儿过去。”
男人的话一下停住了。
男人一下没了声音。
对方的铺子在城西。
中间隔着几条街,还有一座长桥。
自己这边,才刚把门锁上。
“它往哪儿去了?”
“西边,还在走。”
电话那头传来关窗的声音。
“把你的人叫回来,别往前凑。”
与此同时,沿途的电话接连响起。
有些提醒才刚说出口,另一头便已经没了声音。
隔着听筒,只能听见一声沉重的铁门开合声。
片刻后,对方才重新开口。
“过去了。”
……
秦序一步踏出,迎面忽然灌来一阵江风。
刚才还在耳边的喇叭声,已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