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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车停在别墅门前。
秦序推门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两扇铁门敞着,旁边的门岗里空无一人。
裴观棋派人过来时,连门都没让进,现在却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了。
他走进院子。
别墅正门虚掩着,门前掉着一只蓝牙耳机,已经被踩碎了。
秦序伸手推开门。
冷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空调还开着,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斜照在地板上。
“宋会长?”
屋里没人回应。
秦序往里走了几步,目光在四周扫过。
沙发上的靠垫掉在地上,一只茶杯碎在桌脚边,茶水已经洇进地毯。
旁边的柜门全开着,几只首饰盒被随手扔在桌上。
其中一只盒子里,还放着一条镶满宝石的项链。
秦序脚步微顿,低头看向沙发扶手。
浅色皮面上,有几枚带血的指印。
其中一道拖得很长,顺着扶手,一直擦到了边缘。
他伸手碰了一下。
血已经干了。
秦序收回手,脸上的神色淡了下来。
沿着客厅往里走,餐厅、厨房都空着。
后门开着,门外是一条通向车库的小路,路边倒着一只花盆,泥土散得到处都是。
他站在后门看了一眼,转身上楼。
楼上的几个房间,同样没人。
主卧床边摊着一只行李箱,衣服还没来得及收拾,装洗漱用品的袋子搁在上面,拉链只拉开了一半。
秦序从箱边捡起一张登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