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准备赔个不是了。
陈国军身体紧绷,没敢接话。
韩正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来之前,陈国军可没说还有这些事。
“你不是说来给秦爷赔罪的吗?”
他沉下脸,呵斥道:“愣着干什么!”
陈国军一怔,下意识看向林晚棠。
她正低头喝粥,连勺子都没停,仿佛根本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陈国军喉结动了动,往秦序面前挪了一步。
“扑通!”
双膝直接跪在地上,手里的皮包也跟着掉到一旁。
“秦先生,是我糊涂,听了沈怡莲那个女人的话……”
陈国军双手撑地,弯腰磕了个头。
“她说您跟江家有些纠纷,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让人把您带回去了。”
“没多想?”
秦序靠在椅子上淡淡开口:“没多想,连打手和人都准备好了?”
“没有你在后面撑腰,沈怡莲胆子能这么肥?”
陈国军脸色一变,声音低了下去。
“我……我也起了贪心。”
“沈怡莲告诉我您的铺子要拆迁,能分七百多万,就让我和她联手做局,在羁押室你逼你签字,然后钱……”
“我俩对半平分……”
“是我对不起您!”
他“砰砰砰”地开始磕头。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见财起意!”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随您差遣!”
额头接连磕在地上,很快便红了一片。
秦序低头看着他,忽然开口:“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