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好处,自然得替人办事。
出钱、安排人手、提供场所、遮掩消息,这些年,谁也没少掺和。
有些事真翻出来,现在这层光鲜的身份都保不住。
何况,香会手里还养着那么多鬼物。
今天在这里点了头,回头香会找上门,他们怎么交代?
秦序看着他:“陈关海已经死了。”
韩正川猛地抬起头。
长衫老者嘴唇微张,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
秦序靠着沙发,语气平淡。
“人死在老虎沟,尸体估计运不回来了。”
韩正川下意识看向裴观棋。
裴观棋站在一旁,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显然,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韩正川的目光慢慢转了回来,重新落在秦序脸上。
那张脸,怎么看都年轻得过分。
可说话来的话,却让人汗毛颤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陈关海的死,难道就是他干的?
这么年轻,连陈关海都敢杀?!
韩正川喉结滚动,攥着外套的手猛地收紧。
还好,自己刚才慢了一步。
真跟着那个女人往外走,现在跪在地上惨叫的,恐怕就得多一个他!
旁边几人脸色接连变了。
再看向秦序时,谁也没敢往沙发背上靠。
秦序看着长衫老者。
“今天叫诸位来,就是立规。”
“并且巡阳人的规矩,轮不到司命香会点头。”
老者喉咙发干,低下头。
“是,秦先生。”
“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是这个总,那个长,还是什么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