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各位平时的规矩,我这样的人,想见你们一面,恐怕都不容易。”
“秦先生……”
韩正川刚要赔笑,秦序便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
他稍稍停顿,目光落在众人脸上。
“既然是阴人,那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在滨海,都得归我管。”
韩正川的笑容僵在脸上。
长衫老者缓缓抬起眼。
另一侧,两个人几乎同时看向裴观棋。
裴观棋站在秦序身旁,始终没有接话。
一个原本靠着沙发的男人坐直了身子,双手抵在膝上,眉头拧了起来。
秦序看见了,冷冷笑了笑。
“我爷爷不在这五年,你们的日子过得挺自在,巡阳人的规矩,也忘得差不多了。”
一个原本靠着沙发的男人坐直了身子,眉头拧了起来。
秦序看见了,也没在意。
“听司命香会的吩咐,替他们办事。”
“有些是你们自己想干的,有些,是他们让你们干的。”
“拿了好处,有人撑腰,连活人的生魂,都敢往嘴里送了。”
沙发旁,女人猛地仰起头,又是一声惨叫。
韩正川肩膀一紧。
那个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撑在膝上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长衫老者沉默片刻,将手串搁在膝上。
“秦先生。”
他斟酌着开口。
“您要立规矩,我们听着就是。”
“只是……司命香会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几道目光随之落在秦序脸上。
司命香会在滨海经营多年,在座这些人,有人的生意靠它牵线,有人的公司里就有它的钱。
拿了好处,自然得替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