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
秦序端起茶杯:“陈关海也死了。”
裴观棋神色微凝。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陈关海在滨海影响力巨大,他一死,很多地方估计都得乱套。”
他看向秦序:“都说了?”
“该说的都说了。”
秦序喝了口茶:“拿活人养鬼,在老虎沟祭祀开门,还有五年前,南坑镇的事。”
裴观棋沉默了一会儿。
“秦老当年的事?”
秦序看向他:“你以前听说过?”
裴观棋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一些传闻。”
“怎么没跟我说?”
“实在是不敢乱说。”
裴观棋苦笑:“全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连个能当面核实的人都找不到。”
“事关秦老,我怕给您的消息消息是假的,再误导您浪费精力和时间,所以就一直没提。”
秦序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昨晚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消息都递出去了。”
裴观棋往门外看了一眼。
“能联系上的,我都让人通知了,有的已经到了,还有些刚动身,正在往这边赶。”
“血樱会和司命香会呢?”
裴观棋脸色有些难看。
“这两家,都没回话。”
秦序端着茶杯,指腹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
“消息收到了?”
“收到了。”
裴观棋回答得很肯定。
“我特意让人确认过,也说清楚了,是您请他们过来。”
秦序嗯了一声,将剩下的茶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