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沉默了一会儿。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了很多。我不敢听,记不太清。”
“只记得……她说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不会赶我走。”
陆沉没有接话。
紫瑶等了一会儿,等不到他的声音,终于睁开了眼。
她偏过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害怕、委屈和一点点藏不住的期待。
陆沉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想笑。一个合体期的狮族女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杀过无生灵,此刻躺在被窝里,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是你自己想来,还是她让你来的?”
紫瑶的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我想来。”
陆沉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你现在在怕什么?”
紫瑶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陆沉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紫瑶看着他的手,看着他握着她的手的模样,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
“别哭了,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
“妾没哭,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沉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从床上带起来。
紫瑶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我记得你把我掳过来的时候,不是挺强势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当时,当时妾只想着带王过来,没想别的!”
“瑶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