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林天狗狗祟祟地上前。
“你这是……何必呢?”
“何必?你丢下我跑去哄妖女,我摔几个东西怎么了?”
“没没没,应该的应该的!”林天连忙摆手,“你随便摔,摔多少我都买新的!”
庄静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林天讪笑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屋内。
等等。
那阳台……晾衣架上怎么挂着两件法袍?一件是娘子的,另一件像他的又不像他的?
他看向厨房,灶台上怎么有两副碗筷?还有吃剩的灵菜?
“那个……”林天挠头,“娘子你这两天……胃口不错啊?”
庄静白身子一僵。
“我、我心情不好,吃得多不行吗!”庄静白提高声音,“你管我吃多少!”
“行行行,吃多少都行!”林天赶紧投降,随后岔开话题。
“娘子,我在外面没见到师弟,你有见到他吗?”
“哼,你们还真是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庄静白冷笑。
“你把他怎么了?”
看到她这副表情,林天顿时急了。不过庄静白却没有多说,而是带着他来到了杂物室。
杂物室的门被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林天皱着眉头走进去,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狼狈的身影。
陆沉此刻正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一团不知从哪找来的洁白仙袜,头发散乱,衣服只剩下里衣,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师弟?!”林天惊呼一声,连忙上前。
陆沉抬起头,看见林天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那眼神里写满了委屈、愤怒、控诉、绝望。
林天手忙脚乱地去解绳子,一边解一边回头问庄静白:“娘子,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师弟绑起来了?还让人家吃你袜子?”
庄静白倚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怎么回事?你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