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单生意不是给了石坚。。。”
文才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自己怎么弹?
“受伤?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筋骨啊!”九叔瞪了秋生一眼,“还有。。。石坚也是你叫的?那是你大师伯。”
九叔背着手脸黑的走了出去。
这次秋生战败倒在其次,只怕任老爷对自己态度。。。
有了大师兄石坚,以后在任家镇大户心里自己不是唯一的选择了。
“什么大师伯。”秋生撇了撇嘴。
“师兄。。。天不早了。我们还是快。。。”文才拿着墨斗线满脸踌躇。
“快什么快,都是你不争气。叶潇帮石少坚,你不会帮我啊。
榆木脑袋!”
秋生忿恨的瞪了文才一眼,觉得自己这个师弟干啥啥不行。
要不是叶潇帮忙,自己早就拿下石少坚了。
“师兄。。。叶小弟那么厉害,我打不过。。。”文才有些委屈。
“哼。。。快点,慢慢吞吞的。”
秋生也清楚这一点,别说文才,就是自己也打不过叶潇。
刚刚发火,纯粹是发泄心中不满。
“嘭嘭嘭。。。”
两人沉默的弹着墨斗线,在棺材上弹了一条条笔直的线。
“师兄。。。没了。底下还没弹。。。”
文才小心翼翼的看了秋生一眼。
“没了就不弹了,师父就给了这些。”秋生没好气道。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哼。。。我走了,今晚去我姑妈家睡。”
秋生二话不说,径直走出门去。
文才看了看手里的墨斗盒,又为难的看了看棺材底。
“就一晚,应该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