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一个爆栗糊在秋生头上。
“没事搞怪,活该!”转头对着叶潇轻笑道:“都是他咎由自取,不关你的事儿。”
“对。。。就是活该,叫你吓我。”
文才磨磨蹭蹭拿着药酒走了过来,不满的看秋生一眼。
这个师兄,平时就爱捉弄自己。
“别废话,快把药酒拿来。。。哎哟哟。。。”
秋生呲牙咧嘴欲哭无泪,‘肿了,肯定肿了!’
九叔冷声道:“你自己来,还是让文才帮你?”
“啊?我?”
文才一脸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
要是女人也就罢了,师兄的话,着实有些难为情。
“不是你,难道是我?”
九叔瞪了文才一眼。
好在秋生还没开放到那程度,小声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咳咳。。。师父你们先出去。。。”
九叔扯了扯嘴角憋住笑走出去,顺便给叶潇交代四目道长已经继续赶尸离去。
叶潇甚是不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跟着九叔走了出去,文才也慌不迭就窜了出去,生怕师兄叫他上手。
见屋内没人,秋生开始行动,“艹。。。千万别有事啊。”
“唔。。。”
疼痛、胀痛、毒辣。。。如同打翻了的酱菜铺一样,各种感觉都有。
“小子。。。嘶。。。你等着。。。嘶。。。哎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