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再强调要按照鳌天的意思办。
想到这里,侯根锦看了鳌天一眼,好似恭恭敬敬的说道:
“鳌总,你能把事情前后经过说一说吗?”
闻言,鳌天摆摆手,很不耐烦的说道:
“我要是知道前后经过,还要你们来干什么?
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就在刚才,他莫名其妙的闯进我办公室里。
说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所以我才给贾署打电话的。”
鳌天嘴里这样说,心里正在纳闷。
那恒刚才被李慕白打的七荤八素,他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唉,既然那恒跑了,那就不能提起那恒,被李慕白暴打的事情了。
谁让那恒是一个有案底,不干净的人。
虽然说自己父亲是黑水委首,但是有些事,也不能完全放在桌面上。
现在社会哪件大事,不是在桌子底下进行操作的。
如果凡事都摆放在阳光下,那天下早就海晏河清、朗朗乾坤了。
水潭里,一般是不干事的安排干事的,但到晋级、高升、表扬、奖励的时候。
就没有具体干事人什么事了,常常是开大会不办事。
开小会办小事,不开会才办大事,办重要的事。
小爷我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太清楚水潭、水手的办事套路了。
……,听鳌天语气不善,侯根锦也有些郁闷。
心想:玛卖皮的,你小子要不是投个胎好,老子才不伺候你呢。
只是他心里这样想,嘴里却不敢说,只见他点头哈腰的说道:
“鳌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侯根锦办事,保证让你满意!”
话毕,侯根锦一挥手,他对着身后十几个捕快命令道:
“带走……”
面对十几个气势汹汹的捕快,李慕白心思电转,马上就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