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赤血魔狮正撞倒一堵土墙,碎石溅得四处乱飞,整面墙像被掀开的草席一样塌下去。
她眼神平静,连呼吸都没变,像在看一头发脾气的家畜。
伊森把酒杯搁回桌上,偏头看了她一眼。
嗯?
巫器?
他目光落在那张面纱上。
有点意思。
一个戴着巫器的少女,在边境小镇上和一头发了狂的赤血魔狮碰面,这地方倒是不像他原先想的那么乏味。
门外那头魔狮正一巴掌拍碎了一辆马车,碎片崩得满街都是。
少女还在窗边站着,灰白的面纱遮得严严实实,什么表情也看不清。
伊森把水杯搁下,转头看向酒馆老板。
老板还瘫在地上,后背顶着柜台,脸色惨白。
他显然已经不知道该顾着外面的狮子,还是该顾着屋里这两个怎么看都不太正常的人。
很快,魔狮终于是冲到了酒馆前。
那畜生前爪扒在门框上,整扇木门连带着半面墙同时被它带塌了。
暗金色的毛发在灰蒙蒙的日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肩背的肌肉鼓动两下,像一座小山在门口站了起来。
它鼻头嗅了嗅,赤红色的眼珠猛地一亮。
紧接着前爪横扫。
没有蓄力,没有咆哮。
纯粹的物理力量将整个二楼拍得粉碎。
木梁断成几截,茅草和碎瓦朝四面八方崩射,半栋酒馆的屋顶就这么没了。
二楼那些木床、桌椅、陶罐全在这一爪下碎成大小不一的碎块,乒乒乓乓地砸下来。
老板和伙计的尖叫声从后门方向传来,越来越远,很快被外面的哭嚎声淹没。
“小娘子,找到你了。说好的当我老婆,你怎么能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