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一边赶路一边压着嗓子交谈,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催着往前走。
没有一个人往传送阵这边多看一眼。
巫师们也在赶路。
平日里那种不紧不慢的步态全不见了。
全都行色匆匆。
有个穿着灰袍的巫师从拐角处闪出来,袍角还没落稳,就朝着另一条岔路大步去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烦躁,和对面走来的另一个巫师错身时连招呼都没打。
刑徒站在最前面,眉头已经拧了起来。
“出事了?”
没人答他。
但答案写在每一个人脸上。
秘鹰偏了下头,目光从一个从身边跑过去的学徒身上扫过。
那学徒怀里抱着一摞卷宗,脸色发白,见到三人后连忙行了一礼,没等回应就继续跑了。
“学院戒严了。”秘鹰低声说了一句。
刑徒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朝主路深处望了望。
“走吧,先去找血怒。”
三人没有多作停留,沿着主路朝血怒的办公室走。
一路上巡逻的灵骨守卫多了好几轮。
每隔几十步就能撞见一队。
魂火在昏暗的走廊里拖出幽绿色的尾迹,把整条路都染得冷森森的。
一些守卫手里握着骨枪,枪尖朝外,和平时那种可有可无的站姿完全是两种状态。
它们见到刑徒和秘鹰,微微低头,魂火跳动一下算是行礼。
到了办公室门口,刑徒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