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巫师的攻击对他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然后,下一瞬。
木刺触及肩部鳞甲。
博尔德的竖瞳骤然收缩。
木刺刺穿了水蓝色光膜。
木刺穿透了鳞甲。
木刺扎进了他右肩的血肉里。
三件防御巫器,三重叠加的护盾,在这一瞬间形同虚设。
木刺入肉的感觉极其清晰。
那是一根只有手指粗的木质尖刺,尖端泛着淬毒后的暗绿色寒光。
木刺扎进他肩膀肌肉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剧痛从伤口处朝四肢百骸蔓延。
博尔德低头看着肩膀上那根木刺。竖瞳里翻涌着难以置信。
两个小时了。
这个巫师的所有攻击都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荆棘血铠的反击刺不穿他的鳞甲,种子炸弹炸不碎他的护盾,海草绞杀连他的行动都限制不了。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单方面的碾压,习惯了看着这个巫师在自己的攻击下狼狈逃窜。
可是现在,肩膀上扎着一根木刺。
这根木刺是怎么穿过他的护盾的?
怎么刺穿他的鳞甲的?
三重防御巫器叠加的防护,就算是同级别的二级生命体全力一击,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击穿。
除非,这个巫师之前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使用全力。
他在藏锋。
从一开始就在藏锋。
一个念头在博尔德的意识中炸开。
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