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一年许多应天书院学子登上进士榜。
一下子就名声大噪,使得应天书院这座府学成为大宋天下第一书院。
「宋知府的话,我也是赞同的。」
郑戬率先表态:「只是府学当中的夫子,还需要宋知府以及诸位多多费心,在这段时间内好好找一找。」
「否则师资力量不够,光是靠着钱粮支撑,怕是对於学子无益,对於府学更为无益。
「」
「嗯。
「」
宋煊再次颔首:「郑通判说的在理,挑选夫子这方面,我只能给孙大儒写一封信,若是他有合适的学生可以推荐到这里来。」
「但还是要靠着本地的夫子们来维持书院的运转。」
「宋知府有如此长远的计划,我们自是支持的。」
「对对对,就是不知道宋知府选拔夫子的标准是什麽?」
「我们若是有合适的人选,也好向宋知府推荐。」
宋煊稍微想了想:「在科举考试的四门功课当中,夫子不必全都擅长,只擅长一门足以教授学生了。」
听到如此简单的标准,众人自是喜笑颜开。
其实这个活,那他们也都能尝试做一下的。
相比於仕途上没有太多的进展,不如多培养一些优秀的本地学子。
他们有出息了,那也会照拂他们这些当夫子的。
而且从宋煊的话语当中,能听得出来将来要在筹划府学这件事上,对他们委以重任。
毕竟当府学的山长,又不一定需要学问好,能维持府学更长远的发展,那才叫好呢。
对於画大饼的做法,宋煊早就习惯了。
如今他对於御下之道虽然在摸索当中,但有些事还是可以随手就做到的。
相比於前任知府向传范,他连基本地大饼都不会给下面的人画的,一丁点奔头都没有。
哪像宋煊这样,先展露自己平易近人的形象,再给他们画饼,这些人吃的也心甘情愿。
再加上既然宋知府都说要筹建府学,那一定能成。
这个信心他们还是有的。
吃席间,宋煊也没有落下一个人,询问他们的籍贯以及一些本地的风俗习惯,还有什麽自己这个外地人不曾听闻的奇野故事之类的。
宋煊可以确信,楚地的风俗对於这些读书人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他们考试前不怎麽去祭拜孔子,而是各种淫祠,祈求能够得到保护,保佑他们押题能够押中之类的。
如此种种,宋煊也是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