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东京城内的衙役,当真是一丁点都不好收买的。」
「我现在只想远离那位小宋太岁,可真不敢去招惹他啊!」
军师白鸩审视着这三个人,视线来回切换:「不是你们三个人吩咐的,那也不能是洞主他老人家吩咐的吧?」
苍鳞四个人全都沉默了。
他们也都知道洞主手中是有额外干活之人的,而且比他们的部下都精锐,说不好便是死士。
就在这个时候,洞主走了进来,几个人连忙起身行礼。
面具里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的嘶哑之意:「街上传的沸沸扬扬之事,是你们谁主使的?」
现在轮到白鸩四个人开始大喊冤枉了。
他们怎麽可能敢去招惹小宋太岁呢。
那不说官面上的事,就算是东京城的民间,那受到宋青天恩惠的人也有不少的。
那些老头老太太没能力也就罢了,可是被他资助的那些孩童,怕是真能干出替他杀人的事。
而且这些人是极有可能混进无忧洞的,可以为官府探听确切的地点,到时候好给他们一锅端了。
现在谣言一起,那对无忧洞的潜伏发展,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好不容易等宋煊离开了,他们才松口气,如今谁又脑子不清醒干这件事?
面对洞主的追问,四个人对天发誓,绝对没干!
旁人不知道,他们可是听说了小宋太岁在辽东的壮举了。
那人家是真能骑马上战场的主,以前宋煊亲自带队冲锋厮杀,这才彻底洗清了白鸩身上的疑点。
那便是那日过於混乱,还有小雨,无论是宋煊还是手下的衙役兵丁都没有抬头搜点,所以才让白鸩当空中飞人有机会逃跑。
「谁敢惹那位宋爷爷啊?」
「行了。」
无忧洞洞主制止他们:「既然都不是你们干的,那说明有人骗了我。」
「谁?」
白自是相信洞主的判断。
他说谁骗了洞主,谁就是内鬼。
四个人死死的盯着洞主。
啸风眼里稍微露出一丝担忧。
「那个当街被刘从德殴打攀咬我们的人,他必然是让我无忧洞来背锅,从而隐藏真正的幕後主使。」
「洞主英明!」
啸风第一个跳出来道:「我就觉得咱们不可能昏了头,再去招惹小宋太岁。」
「他娘的,从来都是我们诬陷别人,现在瞧着我无忧洞势弱了,竟然开始栽赃嫁祸到我们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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