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便是你们都属於穷儿乍富,本官自是要让你们富裕的长久一点,免得被外面人的作了局,丢本官的脸。」
「任何人都不得赌钱,就算是过节朝廷准许,你们也不得去,被发现了那你的五百文就变成二百文,剩下的三百文奖励举报之人。」
「第二次被发现了,本月饷钱取消,五百文都奖励给举报之人。」
「第三次被发现了,那你就滚出此处兵营,本官开革一个厢军士卒随时都可以,尔等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焦用大叫一声,紧接着後面人才跟着喊。
对於整齐划一这种事,宋煊对他们也不做什麽要求。
令行禁止都是禁军该干的事,他们厢军都是属於变相「坐牢」,哪有苦活累活都让他们去干。
「第二个规矩,便是兵营当中除非得到本官的准许,不可饮酒,你们这帮人,大多数喝点酒就容易闹出事端来。」
「至於你们休憩时去外面喝酒,本官不管,可是若喝的酪酊大醉,便要挨军棍,三十杖起。」
「第三个规矩,便是要训练本事。」
「我知道你们这些厢军毫无斗志,经常被克扣粮饷,干得活特别累,从修城墙到铺路,都是杂役。」
「别说连弓都拉不开了,甚至都没摸过几次刀枪,一个个变得麻木、油滑,想要混日子,等着哪天死喽就解脱了。」
宋煊说的大部分地方厢军都是这个心理,他们只觉得宋大官人是懂他们的。
「江陵府靠着水系颇多,待到赈灾结束後,我会对你们进行行舟水军训练,让你们吃饱些。」
「若是你们不想一辈子干苦活累活,就好好准备。」
「其中训练优异之人,本官会亲自写推荐信,送他们去京师当禁军去,水军也是官家所需要的,你们好好想想吧。」
「现在散了吧,寅时再来集结。」
宋煊的话让这群人十分的发蒙,感觉跟做梦一样。
毕竟这张饼画的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们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厢军乾的活,大家都是清楚的。
可是从厢军进入禁军当中,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没有什麽特殊的渠道,怎麽可能跨越阶级?
宋煊让安俊带着人回府衙去,这种时候他就不大摆宴席了。
倒是让岑九思带着他前往街边路边吃一顿,观察一下江陵城的消费水平。
毕竟在大灾的影响下,食物这种东西,那还是涨了些许钱的。
路边的老汉没想到官府的人会来这里吃,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收钱。
可是瞧着那个大肚汉桌子上摞的碗越来越高,他也只能熄了不要钱的心思。
因为真的要赔钱了干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