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跟随宋煊一起赴任的安俊稳稳的汇报。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王果:「王副都监可是发放了?」
「大官人,下官早就领过了。」
「一并发了。」
「喏。」
随着王果肩上也多了几层钱圈後,安俊再次汇报都发完了还剩下一些,是否要带回去?
「带什麽回去带回去?」宋煊佯装怒斥道:「卖了力气的这些衙役以及护送本官来的还有你们这些兵曹的人,全都平均分了剩下的,总归是买杯凉浆喝呢。」
「是下官失职,下官这就照办。」
安俊说完之後,又开始数人头,其实他并不是兵曹参军,但因为是宋煊安排来的,兵曹参军就让他来汇报了。
毕竟他们能被带来尽早同宋大官人混个脸熟,还是沾了他的光呢。
这些衙役和小吏也没想到忙活半天,宋大官人还给他们发了赏钱。
虽然数目并不算多,可总归是白白得到的,那些在府中当差的人全都没有。
哪像前任知府,用公使钱招待那些士大夫和富户们,怎麽会让他们占到便宜?
如今宋大官人一来,便是大手一挥,少说每个人百文钱,在受灾的这种时候,那足够他们一家人两日的吃喝了。
宋煊瞧着这些人因为领到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果然发钱这招是真好使。
宋煊让王果去擂鼓,回来要立规矩。
待到鼓声响起,诸多士卒连忙赶来。
有些人是把钱送到家里去了。
其实整个兵营就算是厢军拖家带口的生活区。
只不过房子之类的实在是过於残破,想藏钱都得费些心思。
但也有人还没过完数钱的瘾,自是抱着钱过来。
钱财到手,大家都觉得宋大官人的话听起来都十分的悦耳。
尽管他还没开始说呢。
但是宋大官人往那里一站,就觉得他威风凛凛的。
宋煊环顾台下的士卒,开口道:「如今我为江陵府知府,兼任荆湖北路转运副使,你们这些人从我昨日到任起,便都归我来调遣。」
「今日本官要给你们立下规矩,希望你们要记在心中,这有利於你们今後的饷钱。」
有关饷钱的事,大家立马就把耳朵支起来了。
「第一,便是你们都属於穷儿乍富,本官自是要让你们富裕的长久一点,免得被外面人的作了局,丢本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