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前面还有阻拦的士卒,我们连驿站都没法子顺利通过。」
「不必担心,若是遇到萧蒲奴,我会让他帮忙阻拦後面的敌军的。」
「至於驿站,有你这个公主在,我们大胆的居住就成,越心虚越会被追问。」
宋煊的话让耶律岩母董有些惊奇:「萧蒲奴他是父皇刚提拔起来的宠臣,他怎麽会背叛大契丹呢?」
「追我的不是契丹人,而是女真人呢?」
「啊?」
耶律岩母堇面露不解:「你不是与女真人勾结才有机会逃脱吗?」
「谈不上什麽勾结,是互相利用罢了。
宋煊把自己的兽首护甲解下来交给她拿着,自己解开皮革,开始撒尿:「他们早就想要进攻契丹了,只不过没有什麽合适的时机,有人联系我,我就引来了三声雷响作为信号。」
「让蒲河两岸的女真人、渤海人同时进攻,为我争取逃脱的时机。」
「蒲河这边的女真人,他们怎麽可能放弃活捉我们呢?」
宋煊又抖了抖:「所以我们背後的第一道追兵是女真人,他们的脑袋能洗清我与女真人互相勾结的证据。」
「这样也不算是让你爹难做,至少让他对下面的人也有个交代。」
耶律岩母董一直都不知道宋煊的具体谋划,只知道他在找机会逃回大宋。
未曾想为了逃脱契丹的无理由扣押,他竟然把三方势力都算计进去了,为他一个人的逃跑服务。
「可是这样说来,那些女真人怎能接近你的?」
「你爹的亲卫都能被人收买,不去营救被猛虎袭击的皇帝,反倒是逃窜,所以你现在还觉得契丹人内部是铁板一块吗?」
耶律岩母董摇头。
她深知契丹人的内斗实在是严重的很,从开国之前早就定下了坏习惯。
现在宋煊说的全都是事实。
「那接下来我们是跑到借道高丽,从海路返回大宋吗?」
宋煊系好腰带,又接过兽首系在肚子上:「不错,若是我们从陆路走,才会一头撞进女真人布置的陷阱,任由他们揉捏。」
「他们想要算计我,还要多思考才行呢,真以为我会按照他们的谋划跑路吗?"
宋煊锤了锤自己身上的铠甲:「太宗皇帝的幸运buff在我身上,他们一帮蛮夷比得过吗?」
耶律岩母董才知道宋煊这身上的铠甲是大宋太宗皇帝的,他在大宋如此受到恩宠吗?
怪不得自己的父皇如何收买他,都无法让他心动。
原来他早就有如此皇室渊源了!
「可是,高丽人敢得罪大契丹收留你们宋人吗?」
耶律岩母董指了指远方:「他们刚刚围攻我大契丹保州等堡垒失败,又派了使者主动求和。」
「此法正是那高丽使者白日生说给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