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状元的谋划,当真是让老夫佩服啊。」
章得象摸着胡须笑道:「犬子在宋状元面前输的不冤枉。」
「令郎是哪位?」
「应天书院的章释之。」
「哦。」宋煊拉长声音一直在回忆:「有印象。」
「你们是同一年考进应天书院的,结果他连省试都没有通过,又回去苦读了。」
「再看看你宋十二,一举成名天下知,让老夫也好生羡慕。」
「哈哈哈。」
宋煊连连点头。
其实他对章释之也没什麽印象了。
因为不是同班的,交流又少。
宋煊除了跟青龙互助学习小组外,就是跟当初一起进监狱的「十二党人」交流,其余的多是点头之交。
况且宋煊第一年也没通过发解试,顶多是在本地有点名声,多是书迷,但并不高。
再说了大家都是同窗,能进入应天书院的人多是刻苦读书,就为了考中进士,哪有太多的时间胡扯啊?
谁不是天天卷学习啊。
为此还有大批人跟着宋煊等人学习,去寺庙蹭蜡烛苦读,就是为了能够早早中举。
至於交朋友,周遭人有共同目标的就成了,待到中榜後才有大把时间去交朋友。
一个榜单几百人,足够你去交流认识了。
姓章的,宋煊也只记得章岷,他在东京城读书应聘来教授灾民子弟识字。
待到跟章得象谈心後,老章就再也不着急返回大宋了,他只是盼望着能够早日春暖花开,宋煊能顺利拿到那三千匹战马。
若是孕育出来,不出三年,就足够有大批战马可以继续扩大规模了。
那章得象认为自己勾画的改革,就可以真正的实现。
耶律隆绪接到了使者的快报。
他没想到找藉口瞒了许久的事,竟然被党项人给捅出来了。
「这帮狗日的。」
耶律隆绪难得的破口大骂:「朕对他们一再忍让,换来的不是适可而止,而是得寸进尺!」
左丞相张俭看完消息後,他也没想到党项人会在背後给他们捅刀子。
现在说什麽都晚了。
宋人都知道了,并且还给出了相应的应对之法。
「左相,你觉得宋人是真的想要对付党项人,还是就是在威胁朕扣押使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