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们怎麽还想着这种事,而不是想尽一切办法救活父皇!
「皇太子,臣只是提醒一下,宋煊他毕竟是宋臣,跟咱们不是一条心。」
张俭摸着胡须没言语,他知道宋煊那个聪慧劲头,定然不会接这个差事的。
耶律狗儿眨了眨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要把宋煊给坑死了。
「这个时候了,只要宋煊能让父皇转醒为安,我岂能害了我姐夫!」
耶律宗真哼了一声:「我亲自去请。」
皇妃萧耨斤还在发怒,说什麽宋煊必定会不安好心之类的话。
韩涤鲁追了出去:「皇太子,等你去找宋煊,请他进宫来,定然不要如实说明此事。」
「为什麽?」
耶律宗真眼里露出不解之色:「大哥,你到底怎麽想的?」
「我方才是在试探。」
韩涤鲁压低声音:「看样子皇妃她是最不愿意有人救治陛下的,万一有御医能够救治陛下,可也不敢救治。」
「皇太子方才想要找个外人来医治,实在是破局之法。」
耶律宗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其余的话他并没有往外说。
「大哥,那我该怎麽办?」
韩涤鲁跟着耶律宗真走:「皇太子到了宋人馆驿内,只需说是陛下召见宋煊,想要让他品监一下张俭、吕德懋为耶律蒲奴所做的歌颂诗词。」
「其余有关病情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往外透露。」
「否则依照宋煊的精明程度,他必然不可能迈出馆驿大门一步。」
「只要他进了皇宫,被逼的退无可退,才有可能竭尽全力救治陛下啊!」
耶律宗真点点头,脚下生风,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相信:「非得这麽说,我叫他一声二哥,他也不亏啊!」
「皇太子,自古以为为皇帝诊治都是一件极为有风险的事。」
韩涤鲁叹了口气:「我觉得宋煊怎麽可能会冒险呢?」
「他既然与皇太子交好,巴不得你登基为帝,他好同你关系更为密切,毕竟皇太子执政经验不如陛下丰富。」
「宋煊他为大宋着想,定然会想法子从为大契丹身上占便宜的,就如同花费二百万贯购买那个琉璃海东青一样。」
「不是只花了一百万贯吗?」
耶律宗真十分清楚的道:「大哥是从哪里听说的二百万贯!」
「一百万贯?」韩涤鲁眯着眼睛:「皇太子从哪里听来的?」
耶律宗真上了马车,坐在里面:「从始至终都是一百万贯,无论是我还是父皇,甚至是宋煊以及宋人的东京城百姓,全都知道是我说的这个数。」
韩涤鲁眼里露出难看之色,他本以为是皇帝的意思,所以尽心尽力的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