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直接杀了皇後萧菩萨哥。
一想到这里,耶律岩母董又擡起头来:「那我杀了她?」
「你怎麽杀她?」
「我。」
宋煊哼笑一声,拍了拍耶律岩母董的肩膀:「凭我对萧皇後以及你母妃的观察,我觉得萧皇後一丁点都不心狠手辣,她必然斗不过你母妃的。」
「所以萧皇後的结局比你还要惨,甚至她的族人也会受到你母妃的报复。」
「至於你,你这个自小被宠坏了,稍微有点事就要死要活的性格,根本就斗不过你母妃的。」
「你弟弟继位後年纪尚小,大权必然会掌握在你母妃手中,就如同我大宋如今的皇太後垂帘听政一样。」
「届时为了稳固她的权力,自是要把你扔出去与别人成亲,结成联盟,成为她掌权的助力,你还想做什麽?」
耶律岩母董眼里的神色,一下子就暗淡了许多。
她觉得宋煊说的很对,母妃的心思手段过於狠辣。
若是真的发生了篡改遗诏的事,那也是意料之中的操作。
耶律岩母董本以为没了皇权的代表,她的日子就能好过一些。
可经过宋煊这麽一分析,那还不如现在呢。
至少有父皇以及皇後能照顾自己。
宋煊继续说道:「你想要杀她,趁着她夜里睡觉,给她抹了脖子,你敢吗?」
「杀了她之後,你怎麽脱身,怎麽摆脱嫌疑,想过吗?」
「如今你母妃还没有完全夺得你弟弟皇帝的权力,你弟弟纵然不亲近她,也不至於她被杀,这个当亲儿子的会无动於衷吧?」
宋煊的三连问,耶律岩母董彻底不说话了。
她就是情绪上头,想要发泄出来。
现在被宋煊打击的,原来自己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那,那我该怎麽办?」
耶律岩母董满怀希望的看着宋煊,希望他能告诉自己。
「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耶律岩母董听到宋煊的话,她眨了眨眼睛:「走为上计?」
「你打又打不过,留又留不下,不立马跑路,就等着被锤,怎麽那麽笨呢?
」
宋煊瞧着远处的亭子:「远离你的原生家庭不就成了,就如同我爹是个赌狗,我八岁就离开他,跟着一帮兄弟自立门户了。」
「如今活的不也是好好的?」
「我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树挪死,人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