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也同样站起身来:「因为我非常不喜欢奴隶。」
萧蒲奴眼里露出不解之色:「我大契丹就算是普通的牧民,也希望有许多奴隶帮助自己牧羊干活。」
「至少在我大宋的律法上是没有一个奴隶的。」
宋煊轻微摇头:「虽然人,不能生来平等,但奴隶也不是一辈子都只能当奴隶的。」
「这是你们大辽的政治特色,我不想为此多说什麽。
,「可是?」
萧蒲奴指了指宋煊身边的护卫,他觉得这两个人就是宋煊的奴仆。
不过他们是高级奴仆,毕竟还能和主人一起坐着。
「他们可不是我的奴隶,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人,只不过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才走到一起共事。」
宋煊指了指王保他们:「他们的人都是自由的,什麽时候想要去追寻自己的事业我不会阻拦。」
「而且他们的子嗣也绝非奴隶,而是堂堂正正的大宋人,兴许还能上了开封县的户籍。」
王保一听这话,就嘿嘿的笑着。
他的娘子有身孕了,若是干二哥儿说的是真的,那将来定然要学习读书,也要考个状元出来。
王保就不相信自己天天陪在大宋文曲星身边,身上不会沾染一些文气的影响子嗣。
许显纯有些後悔,没有让嫂夫人也给自己张罗一下婚事,还要听从家里人的安排。
若是有机会子嗣的户籍能落在开封县,那将来参加科举的时候,自然是有好处的。
他们那些「臭外地」的想要在开封县这种简单难度的科举获利,他们买不起房子,还得去城外的坟包租个祖宗来用呢。
萧蒲奴有些糊涂,宋煊好像没有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自己想要跟着他。
但是他却一直逼逼什麽奴隶之类的,而且语气对於此事都显得有些愤怒。
萧蒲奴不明白宋煊愤怒的点,那麽多奴隶伺候他一个人不好吗?
他们汉人不是最喜欢享受了吗?
没有人伺候他们,就如同契丹贵族一样,怎麽能够获取优越感呢!
「宋状元,那我不当你奴隶的话,我怎麽才能跟你去大宋呢?」
「你要跟我去大宋?」
「对。」
萧蒲奴点头:「我虽然是奚王之後,但是在契丹的前途已经没有了,但是我一身本事不想就此沉寂下来,我想要跟你去大宋闯出一番天地来。」
「嘶。」
宋煊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要被契丹人放长线钓大鱼了。
就这种纳头便拜的戏码,他在大宋都没有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