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脸上带着笑:「就算他有十把刷子,我相信禁军兄弟们,也能护我周全。」
宋煊如此言语,周遭士卒登时喜笑颜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在宋状元面前展露自己的本事。
任福见状也只能让开。
走到前面的宋煊打量着眼前这个契丹人。
倒是个大黑个子,而且脸上还有金印。
那定然是因为犯罪。
宋煊没瞧见中京城的这帮契丹士卒脸上有金印的,就如同东京城的禁军士卒,都很少有金印。
除了像狄青这种以罪犯身份入伍的禁军士卒,脸上才会保留着刺配的金印。
萧蒲奴心里则是打着擒贼先擒王的想法,他在思考怎麽才能让众人放松警惕。
要不然今日自己可不能轻易从这里逃出去。
大意了,没想到这帮宋人的士卒警惕心竟然如此之高。
纵然他学了猫叫,都没有让他们放松警惕,反倒还要探查。
这才迫使萧蒲奴扛着粮食冲出来。
直到此时,他都没有放弃这一袋粮食。
宋煊看着他如此窘迫的模样:「我说契丹的大兄弟,你来我大宋使馆内偷粮食的藉口,你不觉得奇怪吗?
」
萧蒲奴也是打量着他们嘴里的宋状元:「你便是睡了我大契丹大长公主的那个男人?」
听到如此询问,周遭禁军士卒眉头微挑。
怎麽还有瓜?
不是说那契丹公主的前夫因为下毒,已经被抓起来了吗?
又来一个?
宋煊极为无语的笑了几声:「此事对你很重要吗?」
「不重要。」萧蒲奴摇了摇头:「我是看你长了一副好面皮,而且也不是那种宋人柔柔弱弱的读书人模样。」
「大长公主她三个丈夫都长的歪瓜裂枣的,选你也正常,她算是吃了一顿好的。」
听到眼前这个契丹人如此言语,宋煊微微挑眉:「难道你也喜欢那大长公主?」
「我不喜欢她。」
萧蒲奴摇头:「我只是好奇,你也不出家门,本想偷一袋粮食就走,没走了,就想要瞧瞧你。」
「那你为什麽要来我这里偷粮食?」
萧蒲奴坐在粮食袋子上:「我从小到大没吃过稻米,肚子饿了,听闻只给你们宋人供应,想要煮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