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岩母董连忙制止:「皇太子,你连我的人也都杀了?」
「二姐。」耶律宗真挖着冰激淩:「左右不过是个奴隶,杀了变杀了,回头弟弟再给你找几个贴心的。」
「不行。」
耶律岩母董气冲冲的坐过来:「皇太子你还没有继位,就要落下好杀的名声吗?」
「二姐,这没什麽大不了的。」耶律宗真也吃着冰激淩,无所谓的道:「我这是在为你的情郎扫除障碍,免得他背负上骂名,你为何要拦我?」
「现在不是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时候。」
耶律岩母堇瞪了弟弟一眼:「你非要这麽做的话,让其余人怎麽想你?」
「他们爱怎麽想就怎麽想,予乃大契丹的皇太子,还用得着看别人的脸色?」
「当然了。」耶律岩母董让宋煊回避一二,又听道:「我听听又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当皇帝,又是宋臣,对你们没威胁的。」
耶律岩母董这才低声道:「你如今手里还没有兵权,就如此杀人,让其余贵族怎麽想你?」
「二姐,几个仆人杀了就杀了,她们都没有看护好八姐夫,还留着她们有什麽用?」
「此事若是不管,今後你们的安危,还有谁真正的在意啊?」
耶律宗真可不觉得这是一件小事,竟然有人胆敢谋害她们这些契丹贵族。
那必须要杀一做百,宁可杀错,也不要放过。
更何况他们契丹也有一些约定俗成的仆人要与主人同生共死的强制性军事法则。
要不然等耶律阿保机死了,为了争权夺利,就不会让那麽多开国大臣陪葬了。
「那大力秋不是没死吗?」
耶律岩母董指了指一旁的宋煊:「那宋状元用他们汉人的法子把大力秋的毒给逼出来了。」
「就灌粪水?」
耶律宗真眼里全都是好奇之色:「当真管用?」
「你去外面瞧瞧就成。」
「算了吧,我怕吃不下这美味的冰激淩了。」
耶律宗真嘿嘿的笑了几声,他觉得八姐夫从今往後定然擡不起头来了。
而且他可以肯定像八姐夫这种马,是必然会在大契丹的史书当中留名。
到时候被记载宋使宋煊用粪水灌之救治的事迹,耶律宗真光是想一下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别笑了。」
耶律岩母董瞪了宋煊一眼,让他也劝一劝。
因为她真的相信自己的亲弟弟能干出来这种事的。
别人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