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然不成。」
野利遇乞连连拒绝,那宋煊一瞧就是见利忘义之辈,让自己妹妹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如让没藏月柔去就成了,如此定然让那宋煊熄灭了不该有的心思。
在野利遇乞眼里,他妹妹才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旁人怎麽能比得过呢。
但是野利乌芝连忙拒绝,嫂子是照顾自己的面子才如此吹捧,若是让嫂子自己去,那才是羊入虎口呢。
没瞧见宋煊跟旁边那个男的,瞧着嫂子是什麽眼神?
那自己必须得去守护住好嫂子。
耶律乙辛躺在草地上,用手掌遮住耀眼的太阳,想要获取一阵阴凉。
他出身五院部,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为了削弱叠刺部势力,将其析设而成的契丹部族。
只不过一代代下来,到了他爹这里,已经贫困到衣食不能自给,部落里的人都称呼他的家族为穷叠刺。
如今他长大了,虽然仪表堂堂,可依旧穷困潦倒。
在家里讨生活要放羊,本想着来中京城想要走通个官职,结果石沉大海,为了能活下去,还是要放羊。
那还真是白来一趟。
随着契丹贵族子嗣越来越多,哪有那麽多位置留给关系更远的耶律一族?
耶律乙辛发誓,等他今後起来了,定然再也不放羊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相比於幼年时期靠他爹,此时他需要吃的东西更多。
为了活下去,所以他不可避免的吃上软饭了。
那牧羊女赶了羊走过去,又从河里接来清凉的水袋回来,滴在了耶律乙辛的脸上。
「辛兔。」
耶律乙辛一跃而起抱住辛兔。
二人很快就缠满在一起,细密的汗珠滴落在草丛上。
周遭的羊群咪咪的叫着,掩盖着些许躁动的声音。
几条猎犬在一旁嬉戏打闹,时不时的支起耳朵,感受主人是在叫自己,还是在喊着什麽?
待到恩爱结束,耶律乙辛只觉得越发燥热,他直接跳进一旁的溪流当中,用来清洗身体。
毕竟为了吃软饭,他方才已经耗费了许多力气。
辛兔躺在草地上,脸上的红晕未曾褪去,只觉得身心舒爽。
耶律乙辛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不在水中憋气,站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耶律乙辛心中极为痛苦,迎接自己的不该是这样的人生。
什麽粗衣淡饭,还有与牧羊女敦伦。
他想要的是锦衣玉食,让契丹族的贵女在自己身下承欢。
但是这一切,都有如梦一般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