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乌芝连忙把她嫂子没藏月柔拉了过来:「我们听说契丹有许多贵女,都喜欢宋煊的诗词和话本。」
「那些送到宋人使馆的拜帖不光是男人送的,还有许多女子送去的。」
「听闻连大契丹的大长公主都两次闯进宋人使馆去见宋煊来着。」
没藏月柔也是说了打探来的消息。
「这麽说来,那宋煊还十分受到契丹女人的喜欢?」
野利遇乞眼里露出不解之色:「他诗赋当真写的那麽吸引人?」
「夫君,你不懂女人。」没藏月柔轻笑一声。
「哦?」
野利遇乞眼里流露出:「我没听过他写的诗赋。」
「二哥,那宋煊写的不是吸引人。」
「哦。」
野利乌芝啧啧几声:「那是放眼整个天下,都没有人比他写的还好的人出现呢。」
「虽说因为宋煊年少轻狂没受到什麽打击,比不过大唐的李太白。」
「可假以时日,兴许他还真能与李太白媲美呢。」
如此话语,让几个党项人都有些发蒙。
他们虽然也了解中原文化,但也没怎麽放在心上。
在西北那块武力为生的地盘,什麽文人都得靠边站。
你的拳头不硬,想要吃块羊肉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悲春伤秋之类的要写什麽诗赋之类的了。
整个天下也就是宋辽之间的人才会有这种闲情雅致。
「连大长公主都对宋煊的诗赋十分喜欢,怪不得契丹皇帝召见宋煊的时候,她也在场。」
咩迷乞遇摇了摇头:「我虽然喜欢中原文化,但是对诗词歌舞一窍不通,我在这方面无法同宋煊交流。」
「别看我,要是让我跟那宋煊比试拳脚还行。」野利遇乞抱着胸说了一句。
「别看我,我能与他比马术。」没藏讹庞也是後退一步:「这玩意我从来都不碰的。」
卫慕山喜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咧嘴一笑:「野利乌芝,你既然懂那宋人的诗词歌舞,又了解宋煊,不如由你去打探消息。」
「我?」野利乌芝眼里满是兴奋之色:「我能行吗?」
「不行。」
野利遇乞连忙拒绝。
他知道父亲的打算,等到野利乌芝大一些,再嫁给李元昊的。
现在万一传出什麽事情去,怕是不利於野利一族今後的发展。
「不试试怎麽知道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