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契丹,他再也没法子如同在大宋似的,肆无忌惮的做事了。
所以此时极为恶心,特别是那人头攒动的模样,血丝呼啦的,让人倒胃口。
至於跟随宋煊的这些禁军,反倒是左看右看,瞧瞧契丹人的军备如何。
吕公弼强忍着不适感,一直都在观察契丹人的武器装备,他是负责做记录的,已经到了契丹境内,自是要老老实实的干活。
萧孝穆看着宋煊大摇大摆的带头走过枪阵,毫不在意的模样,他悠悠的叹了口气:「今日来的这个宋使,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燕王说的对。」
萧惠也是颔首,方才他也在观察那个叫嚣的宋使。
「此子年纪轻轻,我猜测他手上可能会有人命。」
「宋人的状元,什麽时候也学会拿刀子杀人了?」
他看向受伤的杜防:「你对於东京城的消息都不清楚?」
「我杜家如何能与宋人联系呢!」
杜防立马划清界限。
萧惠也不理会他,据他所知燕云四大家族,好像都对东京城的消息有所了解。
待到了南京後,要找人来问一问,这位宋状元,到底是什麽身份出身。
毕竟在大辽,那大都是世袭罔替的传承,外人休想闯进权贵圈子来。
萧孝穆瞧着耶律狗儿亲自赶着马车通过,尤其是他瞧见枪阵下经过,更是面色阴沉。
误会就误会了,还能怎麽办?
耶律仁先也看见南相的面色不是很好:「燕王,要不然我找个机会去同南相解释一二,免得。」
「不必。」萧孝穆摆摆手:「在陛下面前做戏就要做全套,这个锅我背了又如何?」
萧挞里面色越发羞愧。
「不过今日倒是让我开了眼。」
萧孝穆举着马鞭对着一旁的女儿道:「不曾想大宋竟然也有这般人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