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如此。」萧孝穆一挥手。
紧接着几颗小辫子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喷在黄土地上,泡了许多泥泞的血浆出来。
韩亿心头直跳。
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过这种刑罚了。
一般都是判罚,执行另有他人去做。
宋煊点点头:「既然贼子已死,说明契丹境内再无贼子,我们都不用担忧了,是不是?」
「这是自然。」
萧孝穆见如此血腥之事,根本就没有震慑到宋煊,见他神色不变,嘴角还微微上扬。
一时间搞不懂他内心的想法。
难不成他也见过现场杀人的场面,所以对於这些事根本就不在意?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契丹人士卒把几个俘虏的脑袋用小辫子给系在一起,直接挑起来。
滴滴答答的如同窝瓜一样还在向下流血。
「那我们暂且去涿州休息,然後再去南京。」
「好~」
韩亿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不再看那些死屍和脑袋。
同样作为副使的王冲以及刘从德就有些面色苍白了。
他们不明白这些契丹人,怎麽在他们面前斩杀贼子。
而且连提前通知都不通知一下,让他们看了个满眼。
「刘大郎,你一会不要骑马了,坐在车上就成。」
刘从德抓着宋煊的胳膊:「十二哥儿,你给我个准信,你是不是杀了契丹人来着,他们才会给我们下马威?」
「不知道。」宋煊让人把刘从德给扶着:「我当真没有骗你。」
「蛮夷。」刘从德怒骂了一声。
萧孝穆见其余几个汉使都如此表现,他才放下心来。
看来就宋煊是一个例外,胆子大,就算是死在他面前,风里卷起血腥味,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看样子不是个寻常人!
萧孝穆侧身,让宋使通过。
宋煊翻身上马,依旧派出探马前面奔跑。
他则是手持长枪慢悠悠的在契丹人摆出的枪阵当中穿行。
至於这点刀兵有什麽可惧怕的。
刘从德坐在马车上,看见契丹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主要是方才随意杀人的举动,搞得他心里难受。
此处是契丹,他再也没法子如同在大宋似的,肆无忌惮的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