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开封县衙就相当於坐牢,除了跟着在县衙内吃饭,别的游玩就不要想了。
桑怪跟着他们也学习了一些契丹话,总之都是为了方便交流。
他带着徒弟郭恩跳上岸边。
郭恩是头一次出远门,进入了契丹人的境内,满眼都是好奇心。
可是这些撑船的契丹人,并没有像在县衙里的那两个契丹人一样变成发。
「师傅,这些契丹人怎麽跟咱们一样的头发?」
「这些人是本地汉人,同咱们一样。」
桑怪腰间垮着剑,他的铁鞭放在辅兵的车上。
「哦。」
郭恩点点头,他还以为到了契丹人境内,到处都是那种难看的发型了呢。
燕云十六州在辽国属於高度自治,剃发易俗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契丹人还要以此来区分「汉儿」的低微身份呢!
他们的发型同大宋的没什麽区别。
只有一些本地的大族,为契丹人做事的官员。
他们为了更好的讨好契丹皇室,融入统治阶级,才会自愿模仿契丹人的习俗,改变发型之类的。
如此胡化现象实属正常。
但是也有本地大族汉人不愿意模仿契丹人的习俗,依旧保持着唐宋汉人的发型。
宣化辽墓当中的壁画上,墓主人以及家眷、仆人全都是汉人发式和汉人服饰。
他们家儿子还作为契丹汉人亲善的典型,被赐迎娶耶律氏女呢。
耶律狗儿听完契丹人的报信,竟然还有阻卜部余虐逃脱了大部队的追捕,要小心防范。
「涿州城的守将呢?」
耶律狗儿面色严肃:「光靠着宋人的四五百人,根本就没什麽获胜的希望,一旦宝贝出现问题,你们自杀都无法与陛下赔罪。」
「回南相的话,他们全都跟着燕王去搜捕阻卜部了。」
听到这里,耶律狗儿是真的焦急起来了。
可千万别在宋朝境内没出现问题,到了我大契丹的境内,偏偏因为一些贼子出现问题。
说到底,耶律狗儿是一丁点都不信任宋煊手下的宋人士卒。
他们这群人遇到老虎,都没有人嚷嚷着要去剿灭,全都一副快走的模样。
照这样下去,他们怎麽可能会有与阻下部这些余孽对抗的勇气呢?
吕德懋摸着胡子,思考了一二:「南相,此事我们还需要告知那宋煊,依我观之,那些士卒可不怎麽听从韩正使的话。」
「若是突然遇到事了,他们可能会骑着马就逃跑,留下我们。」
「而我大契丹的护卫损失惨重,根本就无力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