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离开了曹汭,他什麽都没有了。
可老实人总有受不了,发怒的时候啊!
曹汭这真是一颗大毒雷。
罗氏询问了一下有关东京城的事,眼里露出羡慕之色,想要去东京城生活。
宋煊倒是笑呵呵的描绘东京城可是不好生活,人多可是许多东西都贵,寻常百姓想要个房子都困难。
她却是觉得这不成问题,有曹大官人呢。
曹汭喝的差不多了,心里一直都想着如何挽回被酒色所伤,还能重振男人雄风之事。
所以他直接打发走了罗氏,让她先回去等着。
在罗氏走了後,宋煊与曹汭聊着,丝毫不提那件事。
直到许显纯回来後,说韩正使有事,那个受伤的耶律只骨又晕了过去,想要请宋状元回去看看。
宋煊颔首:「堂兄,我这里有点正事要做,等我办完了,你酒醒了,再去寻我。」
「好。」
曹汭也不敢阻拦。
宋煊招呼王保直接走。
曹汭这才瞧见满桌子的饭菜都快要被吃光了。
他瞧了瞧宋煊身边这个壮士,站起来可真有威慑力啊!
等到三人出了官府的衙门,许显纯才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那便是那位苦主经常喝酒,抒发自己心中的愤懑之情。
而且听邻居说,他们夫妻两个还经常吵架。
有些时候曹大官人担心婢女吃亏,就会加入进去,训斥那个苦主。
宋煊听到这里,简直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理解。
曹汭他到底是喜欢ntr,还是喜欢被ntr?
毕竟那侍女也跟她夫君发生关系,曹汭还护着她?
所以宋煊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以及「情感」颇为复杂。
「十二哥儿,他们私通这件事,赵州许多人都知道。」
「街上经常有人笑话他的。」
「所以我觉得长久下去,不是那麽妥当,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许显纯牵着毛驴:「很有可能会发生牵连到曹侍中的事。」
「嗯,你分析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