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又抱着已经洗的乾乾净净的小女儿上来了:
「幸亏提前给她放在小床上,要不然夜里就要尿你一身了。」
「爹爹,你不会嫌弃思思吧?」
「那怎麽可能?」宋煊笑呵呵的道:「你阿娘这麽大也会尿床的。」
顾夫人白了宋煊一眼,佯装愤怒,攥起拳头。
思思闻言眼睛一亮:
「爹爹,是不是其实思思根本就不尿床,是阿娘她夜里尿床,不好意思,所以说是思思尿的?」
「哈哈哈。」
宋煊接过换好新衣服的思思,抱在怀里:
「我女儿从小就是如此的机智。」
「哼。」
思思靠在宋煊怀里,颇为得意的瞧着顾夫人:
「阿娘总说我呆头呆脑的,实际上我特别聪明,就像爹爹一样。」
「对对对。」
顾夫人又好气又好笑的瞧着他们父女两个其乐融融。
自己带了这麽长时间,都不如他们这一两日更加亲近。
上哪说理去?
宋煊扛着自己闺女骑大马,顺便去给王夫子的儿子配药。
「咱们的大蒜素还有些吧?」
「有的,少爷。」
肖志鸿连忙应了一声:
「王相爷死之前,他儿子王从益还来要过一点,想要给他爹续命,可是这玩意并不是仙丹。」
宋煊颔首。
王钦若终究是扛不住病死了。
朝廷还录取了他儿子以及一些亲信为官。
赵祯为了去陵寝看他母亲,特意准许王钦若陪葬他爹旁边。
至於以後赵祯会不会认为王钦若是真奸邪也,再把他给迁出来,那就不是宋煊所考虑的了。
「行,先这麽弄吧。」
宋煊瞧着弄槟榔、使君子之类的配药。
思思骑在宋煊肩上:「爹爹,我们要不要去骑驴子,出去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