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宋煊总是提自己的姻亲,那今日怕是说不完那些枉法之事了。
宋煊再次高声道:
「当年殿试有人在考场上使用毒烟毒害我,你们这群台谏官怎麽全都跟死了一样!」
「一个发声的都没有?」
「还说什麽大宋向来最重读书人,纠邀官邪,扶持国是,我呸!」
宋煊毫不客气的道:
「什麽他娘的风闻奏事,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的几个小人罢了!」
宋煊如此不客气的言语,登时让樊铮等人破防了。
「你才是小人。」
「我等秉公上奏弹劾。」
「就是。」
就算宋煊说的是事实,可他们岂能轻易低头?
「嘬嘬嘬。」宋煊伸出手笑道:「我又听到狗叫了!」
「诸位快来听一听狗叫的有多激烈。』
,「哈哈哈。」
武将人群这下子终於绷不住了,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宋状元可太会说了。」
「还得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就是会说话。」
「嘿嘿嘿,狗叫声原来是这样啊。」
他们这群武将,也没少被台谏官弹劾。
反正弹劾武将在大宋那就是政治正确。
不管有事没事,弹劾他们就对了。
王曾依旧站定,原来宋煊心里还一直记着他殿试当中受到的毒害。
不过也正常,若不是他有一颗狠辣的心,说什麽连中三元,怕不是连卷子都无法写完记恨那人一辈子,也正常。
吕夷简摸着胡须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怕是宋煊心中永远的一根刺了。
陈氏子弟,今後在朝堂当中定然会再无立足之地!
一想到自己亲密的盟友,吕夷简都有些头疼。
刘娥当时觉得宋煊没什麽大碍,他又得了状元,再加上当时对陈氏兄弟观感不错,所以硬压下来。
看样子宋煊还心有芥蒂。
「不错。」曹利用也义愤填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