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都要好几个人才行,绝不能出现一人独揽大权的现象。
「大娘娘,臣请求罢免宋煊知县一职。」
「臣附议。」
「附议,不仅要罢免,还要彻查他的帐目,免得他中饱私囊。」
「此等歪风邪气,要坚决杜绝。」
「否则我大宋吏治将毁於一旦。」
「臣也附议,请大娘娘与官家下诏。」
大殿内,登时吵闹一团。
曹利用一时间不知道是要着急还是要为自己的女婿辩解,他向来自己有主意。
张耆瞧着宋煊这幅浑不在意的模样,倒也没出声。
此等言论不就是空穴来风吗?
宋煊警了一群在自己耳边叫的台谏官,他装模作样掏了掏耳朵,若无其事的弹到他们的衣服上。
此举更是惹恼了这群人,殿前失仪这项罪名也直接出来了。
「住口。」
刘娥喊了一声,出列的臣子们这才躬身等待:
「宋知县,你难道就没什麽说的?」
「大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宋煊行礼瞧着她道:「我没什麽可解释的。」
「没什麽可解释的,我看你是心中不服气罢了。」
刘娥替宋煊说了句话:「说说你心中不服气的话,让老身听一听。」
「既然大娘娘准许臣说,那臣可就要说了。」
宋煊此言一出,登时让诸多台谏官看着他,到底要说出什麽理由来?
只要他敢解释,那必然就有许多漏洞。
「讲。」
宋煊负手而立:「不知道这位靠着我如此近的台谏官,姓甚名谁?」
「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樊铮是也。」
「好,臣想请问,弹劾我的这些台谏官们,可是有什麽确切的证据?」
「祖制之法,纠邀官邪,扶持国是,自然是风闻奏事,纵然是自相也无权管辖。」
樊铮昂着头回了一句,他祖上那也是高门显贵。
「哦,竟然是这样,本官任职尚短,倒是不清楚此事,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