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陛下亲自交代过的,可萧孝先清楚,耶律狗儿拿不出来这麽多钱。
必然会挪用岁币,而且挪用的不是一年的。
那本该分到他们手中的利益,确确实实的损失全都没有了。
耶律宗福却是认为耶律狗儿太冲动了,怎麽能随便花费一百万贯购买那个东西呢?
所以他们全都聚集在这里,想要上去找耶律狗儿问个清楚。
大家实实在在的利益全都受损了。
不光如此,这帮人还开始质问萧孝先,毕竟是他先帮助耶律狗儿安稳住众人的。
萧孝先只能表现的异常愤怒,表达他也是被骗,毫不知情的模样。
可惜这些衙役思考不惯着这群契丹人。
没有大官人的命令,谁都不被允许上去。
任由他们在这里狗叫也无所谓。
反正听这些契丹人嘴里都是对契丹狗儿的怒骂呵斥。
他们也都感到奇怪,怎麽契丹人的贵族还要遵从我大宋这种贱名好养活的习俗?
耶律狗儿正想下来上厕所,却发现众人都围在这里。
「你们在这做什麽?」
面对耶律狗儿的威压,叫唤最为严重的几个人全都不言语了。
「南相。」
被人推到前面的萧孝先:
「我不明白,你哪里来的钱,要花费一百万贯购买那件海东青琉璃宝贝?」
「让开。」
耶律狗儿根本就不屑的跟他们解释。
一群耶律、萧姓的膏梁子弟,连弓箭都射不准,来大宋这里吃喝玩乐就成了,真以为分润岁币能有他们的份啊?
耶律狗儿直接从他们身边过去,以萧孝先为首的几个人都不敢阻拦。
唯有耶律宗福跟了上去:
「南相,那件宝贝不值那麽多钱,若是动用三四年的岁币购买,怕是会引起内部的骚乱。」
就算樊楼繁华,有居住的房间,楼上一般都是用的马桶。
厕所都在一楼,有专门的人打扫。
防止出现各种臭气熏走客人。
故而樊楼的厕所一进去,就香气扑鼻,用了许多香料。
耶律狗儿没有理会,在厕所里狠狠的排泄过後,终於松了口气,在里面洗手又擦手後,这才从厕所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