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十二郎所要面对的头等大事,无忧洞近期应该没什问题。」
「刀哥,你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啸风脸上也是带着忧愁之色:「那宋庠当了祥符县知县,必然会复刻宋状元在开封县的所作所为。」
「他宋状元确实不会对无忧洞再次动手了,但是旁人会有模有样的学习。」
「待到我们在整个东京城都待不下去了,真回到地底,还不知道会是什麽後果呢。」
「这也是洞主让我去找宋煊麻烦的意思。」
刘一手这次没多说什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更何况还是盘亘在东京城不知道多少年的组织。
「官场太复杂了。」
啸风可不会怀疑宋煊的为官之道,他要是真不懂,也就不会比旁人更加受到拥戴了。
从百姓到上面的大娘娘,以及一些臣子,大多数人对他的观感都不错。
可以说宋煊虽然官阶不高,但是路人缘还算不错。
「是啊,你就先听他的吧。」
刘一手也劝了一句:「反正靠别人也救不了你的。」
既然双宋治理东京城,那祥符县想必很快也会变得和开封县一样。
捞偏门的人少了许多,也不知道朝堂能给这些人安排到哪里去过活。
「我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宋状元了。」
啸风靠在竹椅上,一时间总是感到心身疲惫。
这些年他兢兢业业的,还没怎麽享福,结果就遭到了官府的打击。
如今眼瞅着势力下滑,大家都想要跳船,但是有人还想要在沉船前解决他。
啸风如何能够不心累?
阳光高照。
宋煊先是去了一趟施工现场,建造好的独轮车已经陆续进入使用当中了,但数量还是稀少。
「十二哥,这批送来的独轮车质量有好有坏。」
张方平指了指那些车,有的车轮都没有磨的过於圆滑就送来了。
「是否要跟将作监说一声返工?」
「那行,我去一趟解决这件事。」宋煊瞧着那轮子微微眯了眯眼睛:「今後再出问题,我就要找他们的麻烦了。」
这点木材钱倒是不用宋煊出,将作监可以出。
但是宋煊还是带着钱去了将作监,慰问了这些一直劳作的工匠。
李紘不在,宋煊让人把工匠的花名册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