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当然是用步弓来迎击他们了,马弓没有步弓射程远,你足可以训练一支步弓队来。」
种世衡接过步弓,很果断的没有试一试自己的准度:
「可是宋状元,我们在西北养一个步弓手的费用可是不小,怕是养不起。」
「钱有些时候不能解决太多的事。」
宋煊负手而立指着靶子道:
「这就需要种通判你自己去引导全城的人都自发去练习射箭,藏兵於民了。」
「我让他们自发的去练习射箭?」
种世衡有些为难。
这不就是大唐良家子的作风吗?
朝廷要打仗了,自备军马器械出发为朝廷效力。
这套在大唐中後期就玩不转了,更何况这是大宋啊!
「宋状元还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
「若什麽事都我来想我来办,你想光建造一座城,就想往上爬,门都没有啊。」
宋煊又把饼给拽回来一点後,种世衡立马就明白了,保证完成宋状元交代的任务。
种世衡瞧着宋煊这身手,怕不是将来也要去经略西北。
「我不会对你的人抱有太大的期望,比如成为出城敢战之土,但是站在城头上往外射箭,准头不如我一样,能上靶就成。」
种世衡拱手道:「多谢宋状元提醒,我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的让他们练习射箭的。」
「今日之事,除了你我之外,不要往外说,包括你弟弟也不成。」
「好。」
宋煊见种世衡应声,这才伸出手来。
双方击掌为誓。
种世衡算是明白自己将来的方向了。
西北久未通好,土卒安於现状,不知战阵之法。
宜择良将,练精卒,去冗惰,实仓,丰财用,为守御备。
将来朝廷说不准又要五路攻打西夏。
那便是自己的机会。
他们没有久留,直接就离开了。
「大哥,宋状元这般神神秘秘的,怎麽给你谋划的?」
刘随也是告辞回家,此时就他们两个人走在路上,准备去驿站对付对付。
「我不能往外说,总之,谋划很大,前途无量。」
种世衡嘴角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