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东京城有四个厢军,离了他潘屠户,我就得吃带毛的猪了?”
吕夷简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你觉得是潘承仅跟其余三个都头更加熟络,还是我跟他们更加熟络?
出了这等事,他们自然会想法子推脱。
再加上开封县宋煊搞摸鱼大赛,那定是需要许多维持秩序之人。
怕是又会调一批禁军去。
但是潘承仅可是协助过宋煊剿灭没命社的事,吕夷简是知道的。
潘承仅若是去找宋煊说情,那就再没什么机会了。
吕公弼抿了抿嘴,没多说什么。
父亲已经给姑父铺好了路,奈何姑父他脾气太大,直接把铺好的路给掀翻了。
那他可是要在祥符县知县这个位置干不久了,那也不会有太大的发展。
他跟着宋煊一起干,当真觉得自己被磨练了许久。
甚至连曾公亮这种既当了知县,又兴修水利之人,也是对宋煊不停的夸赞,认为自己学到了许多技能。
今后对他执政一方,定然会有极大的帮助。
这可都是难得的机遇。
吕公弼也想要通过这个经历,为自己将来荫补时能够有一份“牛逼的实习经历”,这样在官场上的初始位置也会高一些。
否则国子监那些同样等着荫补的同窗们,也不会背地里较劲,想要走关系也来这里“实习”。
谁都能看出来,跟着宋煊干,是真的会出政绩的。
旁人求而不得的好机会,就这么被姑父给糟蹋了。
吕公弼想要吐槽,可是又是长辈,他只能憋在心里。
“此事。”
吕夷简摇摇头:“今后怕是难干了,你还是差遣县衙里的犯人去做吧。”
“什么?”
陈诂一下子就站起身:“若是让他们全都跑了,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吕夷简点点头:
“除此之外,你并没有其余法子。”
“我纵然是豁出去这张老脸去私下请托,枢密院那里也会拒绝的。”
陈诂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姑父,事到如今,与其做了出错,不如不做了。”
吕公弼还是没忍住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陈诂抿嘴,没有立即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