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案以及金丝楠木倒卖的案子,刘娥至今都没有个交代,就打算默默用时间消耗掉大家的记忆。
还不都是为了保住刘从德?
那黄河工程的案子,还是刘从德主动退赃十万贯,才算是堪堪让刘娥有了为他挽回的借口。
但是以范仲淹为首之人,还有不少言官认为该重惩刘从德。
否则再兴修黄河,只会让人更加的肆无忌惮。
然后刘娥就装死了,表示从来都没有接到过如此的奏疏。
恐怕奏疏早就葬身火海了吧。
刘从德依旧不减脸上的笑意,他觉得自己都冲着宋煊的面子上税了。
而且今后樊楼也会依法纳税,自己岂不就是最守法之人!
如何能不值得自夸一句?
“希望刘知州再接再厉,用不着走私酒水,就能把樊楼做大做强!”
“对对对。”
刘从德极为兴奋的道:
“宋状元,你要是有合适的诗词给我写一首,若是没有给我题个字,做大做强,我也挂在樊楼大厅内,保准所有人一进门都能瞧见。
宋煊确信刘从德他是得到樊楼后,真的想要干出点业绩来。
就这种,官职对他而言,是个虚职就成了。
如今根本就不返回他的工作岗位上去当知州。
“写诗我现在没什么兴致,冲着刘知州的面子题字那必须得题字。”
宋煊自己开始研磨,又询问道:
“但是这么久了,我还有一事不明,若是刘知州觉得能说,就说,不能说我也就不问了。”
“你问。”刘从德帮忙给宋煊压住纸张。
“有什么不能问的?”
“那金丝楠木在什么地方?”
“金丝楠木在。”
刘从德一下子就把手缩了回来,瞥了眼赵祯,又小声道:
“我不是很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
宋煊也就没多说什么,而是沾墨。
赵祯也一直都很奇怪,但是也没什么机会询问。
大娘娘根本就不派人去查,他自己也没什么渠道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