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看宋状元不曾喝彩,是不喜欢奴家弹奏的这个曲子吗?”
桌上几人都是看向宋煊,却见他吃着水晶肘子道:
“琵琶行没意思,弹首十面埋伏听听。”
“十面埋伏?”
张耆也是有些惊讶:“未曾听过这首曲子啊!”
花魁苏轻柔愣在原地。
她知道十面埋伏的典故,但是没有听过有这个曲子。
“不会的话,就弹一首兰陵王入阵曲。”
曹利用听着宋煊的曲子,他眉头挑起,因为这个曲子他也不知道。
张耆也是摊手,听都没听说过。
“有这个曲子吗?”
“有的。”
夏竦给几个人解释了一下,是为了北齐文武双全的名将高长恭所编纂的。
在隋朝时被列入宫廷曲目,待到唐玄宗时期,定其为非正声,下诏禁演,如今像是失传了。
“贤侄,你换一个不失传的。”
张耆想要与花魁开脱。
“奴家确实是不会。”花魁苏轻柔都不用泪妆了,而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失传了?”
宋煊吐出嘴里的小骨头:“那来一首秦王破阵曲吧。”
“妾身也不会。”
花魁苏轻柔的眼泪真的流下来了。
宋煊抬起头瞥了眼夏竦道:
“夏枢密使,别告诉我这个也失传了?”
“咳咳。”夏竦咳嗽了一声:
“晚唐后期,此曲确实是失传了。”
“嘿。”宋煊擦了擦手:
“我真以为樊楼如此奢华,定然是花样繁多,就是听曲也没什么吸引力啊。”
“哈哈哈。”
张耆倒是笑了几声:
“我们如今只是来的早了些,若是贤侄不喜欢听曲,可让京师第一舌霍四究说一段三国。”
“我自己写的,后面的故事他都不知道,还让我听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