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们面子上挂不住,被辽国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全然没有一点面子可言?
更不用说如今大辽上层汉化严重,他们是非常愿意模仿宋人的。
许多物件和流行的事情,辽人都愿意购买和模仿着做。
“此事非同小可,宋十二他自己也说了权势不够,理应由开封府尹陈尧佐主抓。”
吕夷简当然不会放过让陈尧佐表现得的机会。
就算事情棘手,可也是快速上升的机会。
遇灾先兴官的潜规则,可不是白说的。
要不然待到张士逊离开,这副宰相的位置可就不一定能轮的到他。
无论是晏殊还是夏竦,可都是排在陈尧佐前面的。
“抓抓抓。”
王曾颇有些暴脾气:
“谁抓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抓得住。”
“吕相公,我问你,光靠着陈尧佐手下的衙役,他能一举覆灭无忧洞的势力吗?”
“更不用像宋煊所说的那样,东京城内像陶然客栈这样的贼子窝点,定然不会只有一个。”
吕夷简能够理解王曾爆发的缘故。
毕竟是大娘娘那里实在是有些过分。
许多事情都一直拖拖拖。
她连个准话都没有,还一直包庇。
这让她前段时间颁布的官僚子弟要守法的条例,直接被宣告为废纸。
皇太后双标的立法,如何能让下面的官员信服?
无论如何刘从德都不会被处理的,甚至刘娥都不想让他背负骂名。
尽管刘从德做出了许多混蛋事。
这才是让王曾气愤的点,甚至他心中已经产生了怀疑。
就是刘娥想要走到称帝那一步。
所以才会极力的庇护这个可能是继承人的“侄儿”身上没有污点。
要不然根本就说不通,为何要如此包庇刘从德。
他跟这样的虫豸在一起,如何能治理好大宋?
“那还是要调动军队。”
吕夷简提了一嘴,又默不作声。
在东京城调动军队,可是在大娘娘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