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他那个老丈人给他配备的军中好手用来保护他的,不过宋状元晚上回家,不会住在县衙,咱们也用不着担心。”
“碍不着咱们的事,就是这位宋状元的事我也听说了。”
“此子端的是胆大包天,连他的顶头上司都敢针对。”
“现如今开封府尹陈尧佐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啸风也是赞同这话。
他觉得宋煊为官做事如此强硬,压的县丞与主簿等人都是唯他马首是瞻,谁都不放在眼里,还是靠着关系硬!
他们借着那个浴室杀人的案子放出谁查就杀谁的风声,其实也是不敢真的杀官。
目的就是钱。
如今大宋起义多是叛卒搞得小规模叛乱,很难席卷各地。
杀官,尤其是杀宋煊这种有背景的官,他们一般都没这个胆子。
相比于无忧洞的其他人,他们这些高层领导还是有着正常的自我认知的。
“不过我听我的人说,这位宋状元待人很是大气,不把钱当钱。”
苍鳞停止倒茶的动作:“他家里有钱?”
“不知道,只是听闻他爹是个赌鬼,他二哥也是赌鬼,大哥还过继出去了。”
啸风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但是。”
“但是什么?”苍鳞呵呵笑了两声:“总不能他的父兄都是赌神,特别会赢钱吧。”
“哈哈哈。”
啸风闻言大笑,并没有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西游记的片段,他也曾听过。
当时在瓦子里听到的时候,一度有过怀疑。
可是怎么想,都与那个叫宋温暖的孩童对应不上。
一个孤儿,如何能有家呢?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苍鳞为了在炎热的夏天,能够待待舒服,自是把冰块放在房间里。
门窗都关上,免得冰块化的快。
“进来。”
“大哥。”铜游枭连忙跟啸风汇报道:
“那宋知县领着一帮衙役捕快奔着陶然客栈去了,还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