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住的地方也是租来的。
宋煊瞥了郭辛的儿子一眼:“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大官人,我叫郭恩。”
郭恩依旧强忍着泪水回答。
“好,郭恩,我让你今后住在县衙呢,也是答应你爹让你成才。”
“学文学武看你的资质,就算你文不成武不就的,那我教你做生意,保准以后衣食无忧。”
“还不快给大官人谢恩。”
郭大娘当即就拉着孙儿给宋煊下拜行礼。
儿子突然死去,现在孙儿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眼前的大官人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难得了。
以前衙役死了的待遇,她又不是没有听儿子讲过。
宋煊接受了郭恩的下拜,又把他扶起来:
“跟你爹说说话吧,兴许这会还没走远呢。”
“是。”
待到宋煊出了大堂,郭恩的眼泪才滚落下来。
宋煊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金锭,心情复杂。
诸多衙役全都望着宋煊,说实在的一个上官做到这种地步,已经非常不错了。
他又不是让你们去造反。
“大官人。”班峰上前拱手道:
“此事绝不能如此算了。”
“是啊,大官人,只要您发话,这刀山火海兄弟们也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