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诚意够足了,也用不着你干这干那,只希望你三十天内不写奏疏弹劾我,多简单就能做到的事。”
“何乐而不为呢?”
宋煊摆摆手:“那我岂不是落人口实,收受贿赂了?”
“我今后可是要当宰相的人,如此因小失大的事,我不干。”
刘从德听着宋煊要当宰相的话,也没有鄙视。
他知道宋煊的前途是光明的,要不然姑母也不会逼着自己来低头。
“钱也不要,你想要什么?”
“你让我想想,等我想出来了,我告诉你。”
刘从德一想还有这种喜事,他刚想转身就走。
万一宋煊想一个月,自己分币不花就能把事给办妥当了。
“当真?”
宋煊走了两步:“刘知州,那我问你,你头顶怎么尖尖的?”
“尖尖的,是吗?”
刘从德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心想自己应该去找个摸骨的去看看,最近诸事不顺。
“不管了,那咱们一言为定。”
“哎,等我通知吧,半个月内给你个答复。”
“行。”刘从德点点头。
宋煊嘴角含笑,目送刘从德高高兴兴的走了。
黄河工程的事情从今天开始,才会大规模吵闹。
等先吵吵闹闹半个月,等热度降了,我再给你添添柴火。
宋煊站在门口,瞧着外面忙碌的吏员。
县尉班峰舔着脸过来:
“大官人,咱们出去溜达溜达,正好带着工房的人巡视沟渠,也好商议地窖的细节以及选址?”
白天班峰可是派了好几个人专门把守。
就算是上厕所也要两个人一起去,避免往外泄漏什么消息。
毕竟大官人可是额外给了补贴。
你要是不想干,有的是兄弟想要挣这份钱呢。
“也好。”
宋煊明白班峰的意思,就是怕进进出出的有人来,他也想要说点别人不能听的话。
于是就这么的往外走。
“大官人来了咱们开封县衙后,兄弟们的面貌就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