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有金汤一样的河堤?”
“哪有金汤一样的堰口?”
宋煊语气极为严肃的道:
“六哥儿,与其想一想黄河什么时候淹没东京城,不如想一想下顿吃什么菜,来的更加实际一些。”
赵祯瞧着宋煊,一时间有些无言语对。
十二哥是不是在劝谏朕,莫要杞人忧天。
更何况他们读书人平常就算讥讽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大官人,我的状词已经写好了。”
危彬在门口外禀报。
宋煊让危彬进来。
危彬恭敬的把纸张放在桌子上。
赵祯打量了一下眼前人,晓得他是被扔出来的。
宋煊快速看完之后,大吼一声:
“直娘贼,这帮刁民胆敢不把大宋律法放在眼里,班峰回来了吗?”
“回大官人,我方才看他去如厕了。”
“好。”
宋煊应了一声:“等他一会,咱们再出发,你身上的伤弄的重一点。”
“明白。”
赵祯眉眼突突。
他发现宋煊似乎在“工作”后,脾气很是火爆。
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祯以前处理政务也是十分的兴奋,毕竟当皇帝必须要做这些事。
可是少年心性的他,做多了也是觉得烦闷。
怎么如此多要处理的政务啊?
他瞧着自己的父皇,也没有那么忙碌的,经常吃吃喝喝去宫外游玩。
“十二哥,你这是?”
“打人,顺便会会这帮刁民。”
宋煊瞧着赵祯道:“六哥儿可是要同去?”
赵祯思考了一会,随即开口:
“可以,我倒是闲的无聊,正好见识见识十二哥的手段。”
于是危彬直接被抬上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