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能实行开来。
这项教化育人的政绩虽然大部分都是属于宋煊的,但是也是有他一份的。
其余几方的都离开了。
目前主桌就剩下周县丞、郑主簿,以及钱甘三。
郑主簿夹着菜吃:“你们两个离远一点商量,老夫并无子嗣,不想掺和这件事。”
“张寡妇的儿子,不是你儿子吗?”
周县丞一开口,郑主簿当即一惊,脸色也不知道是因为酒意有些涨红:
“你胡说些什么?”
周德绒也是笑了笑:
“你做假账后,把钱给张寡妇的事,能瞒得过钱甘三吗?”
钱甘三嘿嘿笑了一声,也不敢接茬。
郑文焕瞥了周德绒一眼:
“大官人想要做的事,你最好别拦着。”
“我哪敢拦他啊!”
周德绒叹了口气:
“你我如今的小命都在他手上捏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只是奇怪,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郑主簿,你也知道,他能出卖我就能出卖你。”
“你的事,大官人兴许也知道了。”
郑文焕放下手中的筷子,盯着周德绒,压低声音:
“周县丞,你到底想要说什么?”